雪堡深處,燈光清冷,跟著陳鬱然,走進一個整潔的山洞。
陳鬱然從一個銀色金屬箱裏,拿出一本影集,一遝信紙,還有兩枚戒指,先把影集遞給我:“這是根據我的記憶複原的。”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幅幅油畫,色彩明麗,細節飽滿。上麵的男人跟我十分相像,隻是神態表情上,比我自信的多,看上去充滿活力。照片上的陳鬱然,一臉的純真可愛,與麵前哀愁的她,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還在幾張照片裏,看到十分熟悉的場景——流線型大廈,銅黃色的外牆,大廈腳下的花圃裏,一朵朵熟悉的杓蘭……
我又拿起信紙,看到了熟悉的字跡,猛地一抬頭:“青青?”
陳鬱然點點頭。
“你怎麽會用這個筆名?”
“這是你給我起的,”陳鬱然幽幽地說,“山青花欲燃……”
我又捏起一枚戒指,放在燈光下打量,做工精細,嵌著一顆豆大的藍色晶體,戒指內壁上刻著一行小字——白首不相離。
我旋轉著戒指,語氣驚歎:“這複原的也太真了吧?”
“這就是你送我的婚戒,第一次時間重置的時候,一直戴在我身上。”
我張大了嘴,心想自己手裏拿著的,竟然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送給愛人的婚戒!
“還有這顆。”陳鬱然拿起另一枚較大的戒指,放在我手上我在上麵也找到一行同樣的小字——白首不相離。
看完證據,我的心情激**不已。
“你想不想知道這三十年,我是怎麽過來的?”陳鬱然抬起頭。
山洞裏沒有一絲雜音,陳鬱然幽幽的聲音,就像湧動不止的潮汐,拍打在我的心上。
來到綠穀的第一個月,我每天都在痛苦中度過,想起死去的高誌文,九死一生的的父親,萬念俱灰。
就在我打算自殺的時候,迦南小組裏唯一的女性五號,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