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遞給我一根香煙,從不抽煙的我,接過香煙猛吸了幾口,嗆得連連咳嗽。
陸江把香煙從我手上拿走,讓我把昨晚去顧振寧家的前因後果說一遍。
斷斷續續說完之後,陸江回到辦公桌坐下:“你的嫌疑解除了,作案時間對不上。”
這句話讓我緊繃著的神經,稍稍得到了放鬆,恐懼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輕,昨晚的經過仍然清晰地浮在腦海中,突然想到一件詭異的事:“您剛才說,老顧在我趕到他家之前,就……”
“準確的說,是在你趕到之前一個小時。”
“不,不可能,”我把在顧振寧家門口,聽到應答聲的情況說出來,還特別強調,雖然那個應答聲不大,但絕對是人聲。
陸江的眉毛擰成個疙瘩,啪嗒一聲,點上一支煙。
“是誰……殺了顧振寧?”我顫聲問。
陸江搖了搖頭:“目前能確定的是凶手刀法很專業,一刀洞穿心髒,還有,顧振寧死前受過虐待……”
虐待?我一愣,想起顧振寧反綁的雙手,一陣陣膽寒。
“這不是最緊要的,”陸江斜瞅了我一眼,翻開一本卷宗,“潘明顧振寧的死有個共同點——死者家裏,沒有找到任何存儲設備,包括電腦硬盤、手機、SD卡等等。”
陸江的話,讓我想起自己丟掉的手機和電腦硬盤,一絲不詳的預感冉冉升起。
“還有,我們查過你提供的電話號碼,”陸江接著往下說,“唐林出事當天,那個號碼一共打給過三個人,你是第三個。”
“前兩個呢?”
陸江沉默了幾秒,凝視著我的眼睛:“你已經知道了。”
我的心髒向下急墜,小腿也不聽使喚地**,用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問陸江:“您……是說,下一個,是我?”
“現在說什麽都為時過早,不要有太大壓力,有什麽情況可以直接和我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