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可站起來,扶起張敬業走到山洞外,讓他坐在洞口那塊平滑的石頭上。他的上衣已脫了下來,陽光照在他光滑的身軀上,他的身體仿佛發著金光,紀小可坐在他身後,開始為他背上那道長長的傷疤塗上藥。
張敬業道:“當時我實在沒有好辦法,隻有真誠地道:‘各位英雄,在下雖然名叫張敬業,但你們剛剛所說的事,絕對不是本人所為,大丈夫絕不會做了不敢承認,我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此事一定存在重大誤會,真相大白之前,要我含冤就死,絕無可能。’我話未說完,長劍已出竅。他們心中的‘張敬業’武功高強、殺人如麻,見我出劍,不由得心驚,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當時我長劍一揮,果然一點內力也發不出。我在大家後退的空檔,抽身向櫃台撲去,客店中的江湖好漢都守住大門和窗戶,誰也未曾留意櫃台後有個柔弱的老板娘,眾人發現我的目的時,已經來不及阻止,我的左手已抓住她後背的衣服,右手長劍已架在她脖子上。”
紀小可道:“我知道了,這叫‘投鼠忌器’,客棧中大都是英雄好漢,絕不會為了殺你,而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小師哥你真聰明。”
張敬業搖頭歎息,道:“這辦法其實一點也不好,畢竟那老板娘是無辜的,我連她也牽扯進來,實在不應該。曾聽說過“狗急跳牆”,想不到人急了,也是什麽事都幹得出。當時我實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幸好這方法還算有效,當時楊員外喝道:‘不能讓他走,殺了他。’他的手下正要向我衝過來,‘鐵臂俠’也摩拳擦掌,正要出手,馬道長卻閃身擋在他們麵前,道:‘切莫傷及無辜。’大家才沒有動手。馬道長又對我說:‘今日放你走,但你要發誓,不可傷害這位女施主。’我恭敬地道:‘道長放心,在下一定連她一根頭發都不會傷害。’馬道長道:‘江湖中人,信義為重,你若食言,‘武當八子’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我安全走出客棧,要求那老板娘安排一輛馬車,讓那店小二充當馬夫,帶著我們一直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