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窗幾明淨,屋內陳設簡潔,角落裏的火爐盆中,炭火已經熄滅,一張窄小的**,平躺著兩個年輕人——張敬業和花百柳,他們皆已入睡。
張敬業率先醒了過來,酒醒後他雖然感到頭有點痛,但他已徹底清醒。他看到身旁正睡著一個臉色潔白的白衣少年,回想起昨日自己酒醉後的種種經曆,心想自己居然和一個陌生的少年睡在同一張**,而且睡了一天一夜,心中十分詫異。
他又仔細端詳那少年,見他長而微卷的睫毛,紅潤粉嫩的嘴唇,他的臉、脖子和手的皮膚如雪,最關鍵的是,他竟然沒有喉結,喉結是男子區別於女子的身體特征,他沒有喉結,難道他是女子?
他心中十分震驚:我竟然和一個陌生的女子同床共枕一夜?他立刻跳下床,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花百柳聽到一陣**,便即醒來,他見自己身上蓋著被子,感覺身上衣服穿得依舊嚴實,身體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稍稍放心下來,不過身體依然沒有半點力氣。他望著張敬業,見張敬業臉色驚慌,微覺奇怪,道:“你快去找解藥給我。”
張敬業聽他說話聲音,低沉中具有掩蓋不住的清脆柔和,心想他定是女子無疑,而他說話時卻偏要裝出一副男子漢的氣勢,不禁讓人暗暗捧腹,道:“不知你中的是什麽毒?”
“應該是唐門的虛筋散。”花百柳道。顧名思義,這是一種讓人全身虛弱無力的藥。
張敬業道:“你能告訴我你為何要殺我嗎?”
花百柳張著粉嫩嘴唇說道:“我要殺你,自然是因為你該殺。”
張敬業微微一笑,道:“我為何該殺?”
花百柳道:“因為你壞事做盡,江湖中人人得而誅之。”
張敬業奇道:“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花百柳不假思索地說道:“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