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喝酒,沒有理他。
花百柳也低著頭吃粥,沒有看他。
那男子冷冷道:“你們二人眼睛不瞎、耳朵不聾,見我到來,為何不走?”
張敬業微微一笑,道:“你又不是瘟神,你來了我們為何非得走?”
眾人以為那男子聽張敬業這樣回答,立馬就要動手將他扔出去,誰知他僵硬而嚴肅的臉色似乎稍稍變得溫和,道:“你們不走正好,一個人喝酒,本來就覺得很無趣。”
張敬業道:“你想找人陪你喝酒?”
那男子道:“已經有十來天沒人陪我喝酒了,一個人喝酒多無趣啊。”
張敬業道:“不錯,一個人喝酒確實無趣,我也已經很多天沒有酒伴了。”
那男子看了看張敬業身旁的花百柳,道:“你身邊不是有一個酒伴麽?”
張敬業指著花百柳,道:“他一喝酒就臉紅頭暈,可做不了我的酒伴。”
花百柳聽張敬業這麽說,狠狠瞪了他一眼。
客棧掌櫃這時知趣地叫店小二送來一副碗筷杯子。
張敬業和那男子同時拿起盛滿酒的杯子,同時一飲而盡。
兩人四目相對,什麽話都不說,一連幹了五杯。
五杯酒下肚,張敬業心裏感到十分暢快。聽那男子忽然道:“我正在找一個人,那人叫張敬業,不知兩位可曾見過?”
花百柳一直看著他們喝酒,看不出他是什麽人,猜不出他是正派人士還是惡人,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突然聽到他這樣問,忙搶著回答:“不知閣下是張敬業的朋友,還有仇人?”
那男子道:“根據傳聞,張敬業惡名遠播,江湖上似乎人人都要殺他,張敬業似乎隻有仇人沒有朋友。”
張敬業不肯苟同:“隻要是人就會有朋友。”
那男子搖頭道:“那倒未必,像我,就沒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