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凜然道:“不試試怎麽知道?”
無常鬼道:“今日我還不想對你出手,先走一步,告辭。”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張敬業向前衝上幾步,挺劍指著無常鬼,道:“你以為你逃得了嗎?”
無常鬼雖然背對著他,但無常鬼全身竟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張敬業手中長劍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刺向對方。
無常鬼帶著狡黠的笑容回過頭來,道:“此刻動起手來,萬一傷到你這位朋友,你可莫要後悔。”
張敬業一怔,回頭看了一眼花百柳,見他臉上毫無血色,左手按住右肩,雪白的棉袍上已滲出血來,他虛弱的身體站在雪地裏,仿佛一陣風便能將他吹倒。
張敬業連忙奔過去扶住花百柳,望著無常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背影漸漸消失在街口。
張敬業抱著花百柳來到就近一間農舍,院子裏養殖著十幾隻雞。
開門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張敬業表明了來意後,那老人便引他們進入一個房間。張敬業將花百柳平放在**,對老人說了感恩戴德的話,老人說這木屋一共有兩間房,這間房是他兒子住的,現在兒子長大成親了,便搬到外麵去住,自己老兩口則住在對麵那間房,去年老伴生病死去,隻剩自己一個人。
張敬業回頭問花百柳道:“你覺得怎麽樣?”
花百柳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老人端來一個火爐盆,放在床邊,屋內頓時暖和起來。他見花百柳身上有血,知道他受了傷,便拿來了外傷藥、毛巾、刀子、熱水和包紮用的布條,對張敬業道:“這位小兄弟失血過多,你快幫他止血敷藥吧,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說著退出並關上房門。
張敬業心中對老人充滿感激。他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準備割開花百柳右肩上的衣服。
花百柳艱難地伸出手阻攔他,問道:“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