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道:“你的傷養好後,是不是不願再參加半年一次的比武?即使參加,每次也都沒盡全力。”
陳永貴道:“我吃下閉心丸後,沒有服下解心丸,彩虹神功完全發揮不出來,光靠丹田內功,還不足以和你們抗衡。那時候我開始懷疑師傅、懷疑仙鶴島上的一切,那鶴頂紅樹林中的白鶴十分殘暴、那些毒樹十分恐怖,雖說我們受它們的保護,外人進不來,但我們根本不需要它們的保護,我隻知道我們無法自由出入,我們仿佛被囚禁在島上,雖然有廣闊的森林可以馳騁,但依舊失去了自由!於是我開始恨那座島,恨那個把我養大的地方,師傅將我帶來仙鶴島,雖有恩於我,卻將我囚禁在島上。他教給我們的武功,到了外麵根本發揮不了作用。他自己擁有絕頂輕功,卻始終不傳授給我們。所以我多次提醒你,讓你快點離開仙鶴島,希望你離開後就不要再回來。我還戴上狐狸麵具,告訴你避毒金丹所藏的位置,並給你送去出島的地圖。”
張敬業道:“那天師傅傷重,也是你戴著狐狸麵具,奪走他的避毒金丹和輕功秘籍麽?”
陳永貴從懷裏掏出一本灰色封皮的小冊子,上麵寫著“一飛衝天”四字,道:“不錯,就是這本。當時師傅受傷躺在**,我從他身上拿走那顆避毒金丹,以便能自由出入仙鶴島。我無意中發現他懷裏這本輕功秘籍,想起他一直不願意教我們輕功,不讓我們隨意離島,限製我們的自由,便索性將這本秘籍也拿走了。我雖躲了師傅這本秘籍,但我從未練習上麵的武功。我已背叛了師傅,不配再擁有這本秘籍。你把它收好,替我轉交給師傅,你替我告訴師傅,我已不會再回去。”
張敬業了解二師哥的性情,知道他說一是一,生性果決豪爽,當下沒有任何猶豫,將那小冊子接了過來,低聲道:“師傅臨終前告訴我,必須將彩虹神功練到最高層,才能練習他的輕功秘籍,否則將全身筋脈盡斷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