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的韓玉珍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丈夫會是罪犯,被關在牢房裏麵,她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了,麵對公公婆婆的歎息聲,她在也不能呆在家裏不聞不問了。隻是,她開始東奔西走為丈夫喊冤,可中是朝到冷若冰霜的答複:“太太,你先生冤什麽。他就是凶手,案子已經成立,我們警察接到報案後趕到現場正看見你先生正在死者病房間裏。你說你丈夫冤,那怎麽解釋呢?除非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那我們才能解脫你丈夫。否則,我們也沒有辦法”。
證據,隻要有一線希望我一定要救出忠文。她內心呐喊著,奔波著,證據。尋找證人來證明自己丈夫不是凶手,他是一名堂堂正正無罪的教員。可是找證據向大海撈針似的艱難、失望、痛苦常常伴隨著她,一連幾星期毫無結果……
晚上,韓玉珍躺在雙人寬的**。腰酸腿疼,麵部蠟黃而消瘦,可心靈的痛苦更勝於身體。
這時,門一開,婆婆顫顫的雙手端著碗言道:“玉珍啊,別難過,忠文是清白的,早晚會弄清楚的。唻,這是一碗荷包蛋,我又加了點糖,你先把它喝了補補身子骨要緊”。見兒媳婦眼含淚水不言不語。婆婆把碗放在床頭茶桌上,接著慢慢的平穩的語氣說:“哎,這是什麽世道,忠文他有沒有點希望啊”!玉珍輕輕地搖了搖頭。婆婆見狀忙慢慢走出屋,順便又回頭看了一眼言道:“別想了,趁熱把它和了吧!別涼了,回頭我在給你做點飯”。
韓玉珍躺在**點了點頭,婆婆用皺紋手指抹去眼角滲出的淚水。順手把門帶上,慢慢的離開房間。韓玉珍還能說什麽呢?隻有失望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可是兩位老人比她更急、更傷心,她想用話語來安慰老人,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些什麽,朦朦朧朧就猶如進入了仙境般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