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北域的劍侯令狐隱因修無上劍術走火入魔暴體而亡,屍骨無存,僅留下了一座衣冠塚,這個消息就好比恒山崩催了一般,讓人震驚。
北域的武者無不扼腕歎息,可歎天下武林少了一個泰山北鬥,亡了一個匡扶正義的蓋世英俠。
令狐隱行走江湖三十七載,自恒山腳下自學劍法,中年成名,西出雁門關,戰敗了多少英豪俠士,殺退了幾多魔宗邪派,書寫了一幅大氣的笑傲江湖路。
但是到此,英雄威名依舊,人卻已經漫步在黃泉路上。
許州酒肆的門被推開,林涵古負劍而入,隨意坐到了酒肆的一角,喚來小二要了些飯菜。
酒肆內的俠士們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連之前討論的事情都停了下來。
“他就是北域劍侯的三徒弟?”一個身穿灰袍的年輕刀客詢問身旁的長輩。
一旁的老人眉毛厚重,用那一雙略帶滄桑的眼睛掃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林涵古,道:“對,他背上那把劍正是陪了劍侯一生的純恒寶劍。”
“沒想到劍侯竟把寶劍傳給了他,難道他已經繼承了劍侯的衣缽麽?”有人帶著忌諱的驚咦,看著那身穿藍衫麵貌年輕的林涵古,不由帶了幾分忌憚。
人的影樹的名,北域劍侯名震八方,若真有人繼承了他的衣缽,必然也要席卷一方!
誰知鄰桌的一個長胡子大漢不屑的笑了一聲,扔進嘴裏一顆碎肉,自語般說道:“繼承衣缽?連劍侯一成的功力他都學不到吧?”
嘴裏嚼著帶著骨頭的肉,發出哢吱的聲響,他搖頭惋惜的說道:“想堂堂北域劍侯一生光明磊落,搏下無數風頭,可惜卻收了這麽個關門弟子,敗筆!”
“怎麽了?”年輕刀客有些不解,聽出了大胡子話語中的譏諷,請教般的低聲詢問道:“我聽說劍侯前輩一生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和二徒弟都是天之驕子,可惜而中途夭折,最後劍侯前輩又在大漠中尋得了第三子,要傾囊相授,怎麽會像你說的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