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
這裏山嶽險峻,人傑地靈,坐落著一個古樸而大氣的門庭,門後是傳承悠遠的古教。
這個古教就叫做秦嶺。
平日裏會有些尋常百姓在嶺下參拜,表示對曠古教派的尊重。若是幼子染疾,或家母病危這一類的事情,有人會一步一叩首的邁過一層層台階,向嶺上走去。
他們虔誠的相信會有世外高人憐憫,救回他的家人。
這幾日看樣子很太平,沒有叩首的可憐人,有薄薄的霧氣盤桓在山腰,到了卯時也未曾散去,透過金粉般的陽光,霧氣中的秦嶺更加神秘莊嚴。
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拄著一根柴杖,慢悠悠的往山上走,雖然通往秦嶺的台階高聳綿長,讓人覺得以老者的步履可能到天黑也未必走的完。
可是老者還是不急不緩,柴杖點在台階上發出噠噠的輕響。
直到山上傳來一個不耐煩中又不得不帶著尊敬的無奈聲音:“您老人家別玩了,時間緊迫啊。”
“唉,年輕人,就是沒有耐性。”老者感慨了一句,很是不滿的用柴杖點了點台階。
一陣風吹過,山腰的霧氣流動,顯露出了一些之前被遮掩的景色,卻又覆蓋了另一處的場地。
就是這樣一陣風的功夫,老者已經到了山上,站在之前發出聲音的男生麵前。
似乎他原本就在這,而剛剛山腳下的老者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小韋,你若能改改急性子,你的修為定能再上一階。”老者悉心的說道。
坐在亭閣中的青衣侯秦韋聞言搖了搖頭,這樣的話他聽了無數遍了,但還是重複的回答道:“時間不等人。”
“試圖追趕時間,你永遠都追不上。”
“好了師父,這些道理我們日後再談。”青衣侯扶著老者坐下,問道:“說說你此行去泰乙教和張前輩說什麽了。”
老者偶爾有些走神,聽到青衣侯的問話,他似乎回憶了一下,這才說道:“哦,隻和他下了一盤棋,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