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輝煌足以讓每個人頓足欣賞,哪怕隻有短暫的瞬間也可以感受到此刻夕陽西下時的包容感。
那種獨特的紅光是可以照耀著歸家的路途的。
聶星辰、薛輕魚與盜金光坐在船樓裏,湖麵吹來的風清爽而通透。
如果沒有薛輕魚的著重推薦,估計聶星辰與盜金光也不可能到這樣一個地方吃飯。
這個地方的奢侈度還是很高的,反正不是聶星辰這樣的窮捕可以隨便進來的。
讓聶星辰進來的原由隻有一個——“不花錢隨便吃。”
隻因為船樓老板蘇州富賈郭堯是薛輕魚的朋友,薛輕魚說郭堯是一個“隻有在肚子餓的時候才會想到的朋友”。這是什麽朋友呢?
她對於朋友的定義是什麽呢?
滿桌的珍饈美食就好像美人的眼波,薛輕魚是個美人兒,還是那種很妙的美人兒,這種妙在於“不會給男人添麻煩,男人有煩惱的時候她會很自然地出現並舒解男人的壓力,一旦煩惱舒解她也不會過分地索取”。
薛輕魚曼妙地夾著筷子,眼波總在聶星辰的臉上流轉,她柔柔地道:“你‘父親’是‘劍’客——你腦子裏有沒有想到會是哪一位劍客?”
盜金光嘴上還叼著半隻太湖蟹的大觸角,他道:“該不會是武當派掌門‘張之陽’吧?”
聶星辰一愣,夾著醬爆螺獅的筷子停頓,笑道:“大盜兄確實不同凡俗,為何會想到張之陽?”
盜金光道:“‘穀默然’這一篇不是提到了‘張之陽’了嗎?我也隻是那麽一猜,如果是‘張之陽’的話,哇!那可是江湖中的一件比捅破了天還要大的事情!”
薛輕魚笑道:“難道人家‘張之陽’就不可能有子嗣?人家又不是朝廷裏的太監!我知道武當派的‘童子功’很厲害,可是誰又能保證‘張之陽’至今仍是童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