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乃心之官,此心陣之奧秘,即是通過這擾人的聲響,使其腦海中幻象叢生。若不能以超常之意誌穩定心神,便會為心魔所製,最終如安陵潛所說那般,手舞足蹈至力竭而亡。
凡人皆有心結,唯大小之別而已。若一人心性樂觀開朗,萬事不縈於懷,則心結之害有限,此心陣亦對其無效;反之若其鬱鬱寡歡,執念太甚,則心結之害無窮,入此心陣實乃九死一生。
此時楊逸之腦海中幻象已現,能否闖過此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咦?這裏不是聖劍峰嗎……我怎麽會來到這裏?”楊逸之疑惑道。
正詫異間,一人輕搖折扇,從後麵信步上前,悠然說道:“賢弟,別來無恙?”
楊逸之聞聲轉身,發現此人正是與自己有莫大恩怨的紀東歌。
紀東歌對自己的欺騙,楊逸之無日忘之,此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楊逸之不再遲疑,隻聽“鏘”的一聲,利劍出鞘,遙指紀東歌道:“紀東歌,不必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了,咱們刀劍下見真章!”
紀東歌一臉訝然,但仍口角含笑道:“賢弟,這是何故?”
見紀東歌仍如此道貌岸然,楊逸之一怒更甚:“哼,紀東歌,還在這裏裝傻,今天我要和你做一個了斷。”
說罷,楊逸之挺劍急刺,劍身在楊逸之內力的逼迫下,如軟帶般輕柔曲折,劍尖更是飄忽不定,讓人無從捉摸。
眼看劍可即身,紀東歌卻在刹那間向後退去。楊逸之進攻雖快,但紀東歌退速更甚,已然拉開與楊逸之的距離。
楊逸之一擊不中,持劍追趕。可不論楊逸之如何提氣輕身,卻始終追不上倒退的紀東歌。
楊逸之暗忖:“世間怎會有如此高妙的輕功?”
此時耳邊又傳來紀東歌的聲音:“賢弟,怎麽不追了,累了就歇歇吧。”
楊逸之久攻不下,已有些氣餒,更難受的是施展的劍招虛虛****無處著力,致使體內血氣翻騰。此時受紀東歌言語一激,楊逸之胸口一痛,“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