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陳霖回想起來,他獨自來到南華養老院,上了4樓發現可疑的411室,看見受傷昏迷中另一區警員肖詩,遇見了秦麗君,而肖詩是她的養子。
然後……然後秦麗君給他一個四方大小的黑色絲絨盒子,他將要打開的時候,411室被人緊鎖。
再然後,他又如何來了這裏?秦麗君和肖詩又在哪裏?陳霖撫著額頭,努力讓眼睛適應四周昏暗的視線,模糊中看出自己正處在地下室模樣地方,四周牆壁冰冷。
“打開盒子看看。”這是秦麗君最後的聲音。
陳霖記不清自己究竟有沒有打開盒子,他隻隱約想起秦麗君突然叫了起來。一直昏迷的肖詩輕聲呼喚他的名字,“陳霖。”
他轉過身來到肖詩身旁扶住他,“小肖,你感覺如何?哪裏受了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肖詩摸著後腦勺,“我偷偷跟著你來到這,突然被人從後麵襲擊。偷襲我的應該是樓下保安,看見他為你刷開樓電梯後,我便跟著他進到一樓的病房,結果轉眼就不見他的蹤影,待我再轉身,後腦一陣劇痛,兩眼發黑就到了這裏。”
“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聽我的話呢?做個本本分分的公務員不好嗎?朝九晚五,平平淡淡結婚生子。”秦麗君站在肖詩的身後,看著他後腦上的一處傷痕,細小卻深入。
“媽,你還說我,你又來這裏湊什麽熱鬧’?讓你不要住在這裏,你偏要住這裏,不是和我搞亂嗎?”肖詩摸著後腦,疼地吸了口氣。
秦麗君快速拍開肖詩的手,“還說呢,要不是我堅持住在這裏,你現在還能活?”說完撅起嘴朝他的後腦傷處吹了吹。
陳霖見他們母子二人完全忽視他的存在,隻好出聲打斷,“等我們活著出去你倆再續母子深情,行不行?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手機信號被屏蔽,四周又是封閉無出口,完全與外麵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