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相間的顏色,我在哪裏。緩緩睜開眼睛的陳霖再一次感到頭痛。同樣的氣味,這是他醒來後第一個認知。兩次暈迷,411病房與監獄式的地下室裏出現的大量煙霧裏有著同樣的氣味,至他沉睡。
疼。陳霖動了下手臂,發現手背上戳著針管,不明**正非常緩慢地進入自己的身體,順著透明管線向上,500毫升的有機塑料瓶置於床頭彎勾上。他本能的抬頭想要看清楚瓶子上的白色標簽,左邊的太陽穴卻被扯的生疼,再一感受,原來自己的腦袋兩邊都被貼上了腦電波監測儀。
到底在搞什麽鬼?陳霖伸出空閑的左手想要拔掉腦袋上的儀器,卻被一聲大叫製止。
“你幹什麽呢,不能拔掉。”
來人說話的是個女護士,陳霖覺得熟悉,兩眼仔細一看竟然是他之前在南華養老院前台谘詢的小護士。
“是你!”陳霖咬著牙想要起身,很快被小護士身後的兩個身穿紅色護工上衣,身材魁梧的中年婦女困住手腳。
“讓你別動你怎麽老是不聽話?還是人民警察呢,就這麽配合群眾工作的?”小護士翻了個白眼,走近陳霖拿出一根體溫表對著他的腦門上輕輕一點,“嗯,燒退了。”
對於兩個中年婦女的壓製,以往對陳霖來說不值一提,反抗輕而易舉。然而此時他竟手腳無力任由別人對他的侵犯。
“你對我做了什麽?”陳霖用力搖晃著被固定的手腳。
小護士衝他眨眼,“陳警官你要乖點喲,不然一會兒我可不喂你吃飯。”
旁邊兩個護工阿姨咧嘴笑,“小雅護士真是善良溫柔,這個警察差點打傷你,你還來照顧他。哪個男人娶到你真是百年修來的福氣啊。”
陳霖一聽更是氣從心頭上來,“別以為你們對我做的事我不記得,快把我放了,不然告你們襲警。還有,你們把秦麗君和肖詩藏在哪裏了?趕緊把他們放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