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的許道華立即召集所有警員開會,確立專人審訊小組。實習警員小林低聲問了句,“要不要請唐隊長回來參會。”
許道華看著唐立與陳霖的座位方向搖頭。深鎖的眉頭在他的臉上一直顯現,圍坐的警員不敢吭聲,會議室裏氣氛壓抑至極。
“專案小組的人選我已定好,我、餘剛、小任。大家有沒有意見?”許道華雖是征詢意見,說話的態度卻似堅決。
……
“散會。”聽到這兩個字,大家如釋重負。
待眾人散去,幾個隨後的警員悄悄議論,“你們說唐隊是不是得罪許局了?”
“嗯,有可能。咱們唐隊平時做事也不迂回,懂得心理學的人說話又直……”
“所以都得像餘剛這樣,嘴甜好使。”
“那是。不過這個叫小任的也是新來的實習生吧?平時不吭不響的竟能被許局看重,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你懂什麽,這叫深藏不露。”
幾人說著已走遠,從會議室裏緩緩走出兩個人影。
“小林,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小林默不作聲,手裏端著從會議室裏收拾好的茶杯轉身欲走,被對方擋住,“小林你相信我。這次被許局選為審訊小組成員,我自己都吃驚。”
小林抬頭看他,“任哥,不管原因為何,我隻希望你能記得入警時說過的宣誓。”
仍在醫院的唐立、郭鬆二人原本想再去看看陳霖,結果被擋在了外麵。都是同行也不好互相為難,倆人作罷來到等候大廳裏坐著,沒想到卻遇到了馬清。
隻是馬清站在他們麵前並未說話,而是表情嚴肅地看著他們。短短看一眼倒還好,若是長時間被人看著,再自然的人也會覺得怪異。
“你好馬護士長。”唐立摸摸頭站起身。一旁蹺著二郎腿的郭鬆也不得不乖乖放下腿,緊跟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