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鮑思傑待唐立說完,站起身來鼓掌。“唐隊長不但查案厲害,說故事也是一流。這一句二十年後再見,給了我們諸多猜測,娜娜,你快問問,後麵的故事如何?”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複仇的故事啊。”鮑娜娜拉住唐立的手,晃了晃,笑的天真,“這個主角是誰啊?”
嗬嗬。唐立一笑,“這個主角我還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
“我在等一個人的電話。”
站在法醫室的郭鬆看著手中的DNA檢測結果良久。他將眼鏡拿下,一手揉搓著眉心,整個人顯得疲憊。
自上次拿到江國柱與江美琳DNA比對結果後,他一直心存疑惑。那天一杯“好心”的咖啡喝過後,他立覺困頓,若不是唐立、陳霖“堅持不懈”的來電,恐怕那天他得睡到第二日。
然而,他沒有將那天喝到“好心咖啡”之事告訴過任何人,畢竟……他從來隻在乎自己,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尤其是他曾答應過姐姐這輩子都要“安於本分”。
這是一個久遠的許諾。郭鬆將眼鏡戴上,透過鏡片漫天大雪。兩個孩子沿著馬路沿走著,看起來漫無目的。大一點的小姑娘將身上僅有的單薄外套裹在小男孩的身上。
破敗且冷清的公園裏,有一個綠色的轉椅,上麵的顏色已然脫落,綴著墨綠色的鐵漆,在風雪的吹動下咯吱咯吱的響動。轉椅的旁邊是兩根鐵棒子紮在地裏,係著根繩子,中間擺放著一塊狹窄的木板,坐上去似乎就能上天入地的秋千。
姐弟倆很高興。這是他們心裏的樂園唯一的天堂。每每家裏爭吵打鬧的時候,姐弟倆總是會來這裏坐上一坐,姐姐會在弟弟的身後推著秋千,他會輕輕地升到空中,又緩緩地回到姐姐的手掌裏,天再冷也還有溫暖。
這也是促使他長大以後想要當一個可以自由飛翔的飛行員,姐姐就笑著說小鬆以後會是個無憂無慮的小鳥。“姐姐以後想當什麽呢?”他喜歡歪著頭看著姐姐漂亮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