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升暮落,日子本就這般平淡無奇,卻隻因那一眸驚世絕豔,總讓歸人念念不忘。
海浪不停的拍打著岸邊的礁石,陳風坐在海灘上靜靜地對著大海發呆,心裏也像這海浪一樣,不能平靜。
吃過晚飯,稍得空閑。越是空餘時光,越是讓他越發想念。
那個叫做皎月滴落的眼淚的女孩子,那個給她魂牽夢繞的人。
“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
“如果還能見到,我絕不會讓你走。”
是少年的懵懂,也是初生的執意。
……
與此同時,魂歌礁。
這裏也有個少女坐在岸邊的礁石上,用她明亮的雙眸看著天上的明月。正是滿月,就像一個眼睛在和你對望,輕輕言語著它的寂寞。
“姐姐,你說心裏為什麽會一直掛念著一個人?”
“嗯?小妮子,你是不是愛上了哪個臭小子了?”
“我才沒有呢!”
“哈哈,喜歡的話就去找他吧!”
“如果他是個人呢?”
“海巫奶奶說過,我們是絕不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更不能相戀!”
“我知道了……”
……
“風兒,起來了,白管家讓你送魚去黃府呢!”這是母親陳蕊的聲音,此時已然清晨,外麵每家每戶漸漸忙了起來,很多漁戶已經慢慢收成回來了。之所以陳風能睡到這麽晚,還要拜黃家大小姐黃岸柳所賜。
陳風很不情願的起來,漁戶家的孩子都沒有賴床的習慣,就是想到黃家大小姐,便感覺有幾分無奈。
布鞋踏過喧鬧的街市,染上了幾滴汙漬,讓陳風看得有些心疼。這雙本來是往日裏不常穿的鞋子,卻是讓母親硬生生給逼著穿了出來。
即使是去送魚也要好好表現,不能穿的跟往常一樣邋裏邋遢的!想起娘的義正言辭,陳風便從心裏覺得鬱悶,他實在沒覺得員外和草民是有多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