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叫皎淚啊?”
“奶奶說我是天上皎潔的月亮落下的一滴眼淚啊。”
“那為什麽不叫月淚?”
“你笨呐,月淚哪有皎淚好聽!”
“好像是哦,好像是一隻眼睛…”
“……!笨蛋!這不是重點啦!”
陳風最近經常做關於皎淚的夢,或回憶,或幻想,可每每想要伸手去觸及,還是睜眼想看的時候,夢就這麽一下子醒了。
從那次回到家中已經一個月有餘了,可陳風還在記念著在那島上發生的一切。很多次恍神的時候,他都告訴自己,那個女孩離自己很遠,就算能在遇見也很少有機會相處,她長得那麽漂亮,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著,自己的機會少之又少,又或許,她已經把自己忘了。
但在陳風心裏,他就是知道,他一定會再遇見她的,一定。
陳風奮力的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意識,看著身前那一已經空****的籃筐。嗯,又該去找黃岸柳了。這是他們兩人的約定,還有二十多天養成的習慣,雖然陳風忘記當時是怎麽答應黃岸柳這個要求的……
陳風把一切收拾好,起身向黃家慢慢走去,身後都是黃家大小姐和漁村少年的愛情故事。
黃府的大門依舊這麽大氣,遠超那個偏僻的後門數十倍。嗯,深受黃老爺欣賞的少年沒理由不走正門進黃府的。再說了,他身後還有個黃大小姐撐腰呢。
“昨晚又沒睡好?”遠遠的就已經聽到岸柳在撫琴,在樓梯上還沒見著那佳人的麵,陳風就先聽到了她的問候。
“嗯,不知為什麽最近都這樣。”陳風揉了揉腦袋,精神狀態實在是不太好。
“辛苦你每天都要跑一趟,那你要不要睡一覺?”黃大小姐溫言細語,外人見到一定是大跌眼鏡。
卿葉聽著一陣恍惚,又想起在那孤島上度過的日子,最近也是這樣,不管做什麽事總是能回想起那一幕幕。深刻心底,卻了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