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槍聲響了兩次,第二次……
蕭莫迅速扯下衣服,利落地纏住她的腿,防止血液繼續流失。周圍已經亂成了一片,有人打了110和120。
有兩個與徐峭關係要好的女孩子連忙圍了過來,問道:“怎麽樣?”
徐峭緊緊咬住牙,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沒事,”她齜牙咧嘴地說,“這比溺水舒服多了,就是,有點,痛……”
這個笨蛋!
蕭莫仔仔細細交代這兩個女生照顧好徐峭,然後爬上台階,走到後麵倒在血泊中的人旁邊。
正是剛才那個穿著大紅色的上衣的女老師,子彈從額頭正中射入,當場斃命。
好槍法。
周圍的女生嗚咽地哭了起來,男生也嚇出一身冷汗。
他向操場出口跑去。當務之急,是抓到開槍的人,就在那棟教學樓上,樓頂的天台正對著操場的觀眾台。
觀眾台對槍口來說,一覽無餘。
隻是,開槍的人是怎麽把狙擊槍帶進來的?難道是……
樓上已經空無一人,凶手肯定已經走了,不會留在這裏等待著被封鎖。
不管他現在出沒出去,一定得走門,而不是背著至少十多斤重的槍,翻兩米多高、豎著鐵柵欄的牆。
蕭莫跑向門房,問看門的大叔道:“大叔,剛剛有沒有一個背著大提琴,或者其他大型樂器的人走出去?”
“有!”大叔說道,“怎麽了?那個人剛剛出去。”
蕭莫已經一個飛身跑到了門外。
一個背著大提琴的人,應該十分顯眼。一陣清脆的鈴聲忽然響起,蕭莫看了下手表,十一點整。
糟糕,難道是……
當他跑到路上時,音樂培訓中心的學生正好下了課。
各種背著大提琴、吉他、琵琶、二胡……等等樂器的人如潮水般湧出,有大人,有兒童,但更多的是即將藝考的高中生,還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