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辦公室裏,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似是為了平和這種味道,桌上擺放了一束百合花。花香在生死存亡的邊際中若隱若現。
門掩著,丟一條小縫兒,護士長嚴厲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來:“B型血不是還有好幾袋嗎?怎麽隻剩下兩袋了?”
“不知道。”兩名小護士低著頭,其中一名說:“剛剛我去血庫的時候,就隻看到了兩袋,不過別的東西貌似沒少。”
“別貌似。”護士長說,“去仔仔細細核查一遍。”
兩個小護士低應一聲,走出了門。
“喂,其實O型血好像也少了,聽說醫院昨天半夜停電了,會不會是有人偷啊?”
“怎麽可能,要是偷為什麽不全偷走,隻偷幾袋B型血,做什麽啊?”
“誰知道呢,不會是吸血鬼吧,隻喜歡吸B型的。”
“瞎說,吸血鬼不是一般都喜歡喝O型的嗎?”
……
聽著她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慢慢變遠,護士長歎了一口氣,走出門。
消毒水、血液和花香混合成的詭異氣味,慢慢發酵。
男人走進了門,蹲下身子,看著地上護士剛剛提過來、還沒來得及倒掉的垃圾。垃圾桶裏有盛裝過血液的透明袋子,裏麵還透著一層薄薄的血色。
袋子上的標簽是貼上去的,方塊貼紙上標著大寫的B。
隻是透過燈光的反照,貼上去的標簽下麵有一層不太吻合的膠印。就像是撕下來又重新貼上去了一樣。
“你在幹嘛?”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男人回過頭,看到了蕭莫嚴峻的臉。
“哦,沒事,抖抖煙灰。”男人站起身說。
“你好像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蕭莫說。
男人走出了門,麵部隱藏在一片昏暗中。
“不光今天的,我還知道,你憑自己的力量,破解過一起溺水殺人案。還知道你和這個女孩是鄰居,你們都是單親家庭,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