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蕭莫的字都是小時候林清歡教給他們的,兩人從小一起練習,字跡如出一轍。隻是他的字,更多了幾份剛勁,少了幾絲柔媚。如果說這是一種專有字體,那她的字是雌性,蕭莫的字是雄性。
而這首詞,這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詞,因為她和蕭莫的名字是從這首詞裏用典。蕭莫也寫了同樣的內容,是不是說明……
沉寂一個假期的陰鬱緩緩溶解。
“咳咳。”季子宣在她背後用力咳嗽了一聲。
這就是她歸國之後說給徐峭的第一句話,一個語氣詞,言簡意賅。
徐峭回過頭不滿地瞪她一眼:“幹什麽啊,嚇我一跳。”
“別老扭扭捏捏的行不行,我胃口都被吊疼嗚哇……”
徐峭捂著她的嘴,閃到一處僻靜地。
“你說什麽啊?”她鬆開手,白她一眼。
“拜托你直接上吧!白癡都看得出來,上次你遇難,都是人家擔心你出去等你回來,不然你的小命早就丟了。”季子宣忽略了自己也在被劫持的人中。
徐峭一反常態,沒有口是心非地反駁,而是低下頭小聲嗚鳴:“或許,對他來說,隻是因為我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吧,就像他姐姐一樣……”她想到這一整個假期的鬱鬱寡歡,心頭落寞。
“他讓你寫的檢查你寫了沒?”季子宣忽然問。
“沒有。”她隻顧著想禮物的事,反倒把檢查給忘了,結果禮物沒準備好,檢查也沒寫,難怪蕭莫不理她。
季子宣苦口婆心:“那就對啦,正是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這層關係才不容易捅破,你要主動一點嘛!”
徐峭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季子宣眉飛色舞:“檢查不是還沒寫嗎?那你就把檢查寫成情書交給他。”
“呃……”徐峭嘴角抽搐,“這是什麽損招,我還是回去上課吧,你也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