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光陰如梭,時過境遷。
他沒有打電話,也沒有詢問自己為什麽沒有等他們。就像整個漫長的寒假,他的不聞不問一樣。
一點都不關心。
對啊,青梅竹馬,隻是青梅竹馬而已,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又不是戀人,更沒有什麽法律義務去要求他必須關心她。
隻是他也曾經溫柔過,溫柔地俯身親吻一個女孩,將自己此生的溫柔都傾注在那個吻上。
尖刺紮進心髒,一寸一寸收緊。
每次返校,四個人都集中在市中心的時間廣場,漫無目的地溜達一圈,然後一起回學校。
這一次,徐峭來得格外早。
季子楊見到她,憤怒地上前說:“好啊你,上周竟敢放我們鴿子。”
她轉過頭,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中,笑著回答:“所以這次我早早就來了呀,當作賠罪了。”
子宣、子楊的吵鬧聲依舊響個不停,她和他依舊像從前一樣,微笑著聽他們亂七八糟的對話。
……
他淡漠的臉。
最後一次一起上學。
他去教室找她,可謂為她賺足了眼球。如果這一切本是無意,又何必要這份殊榮?
明明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他明白緣由。
他淡漠的話語。
最後一次說話。
陌生的拉鋸即將拉開,終於越鋸越遠,以往的“好在”都不複存在,距離終於變成了不同的城市。
他淡漠的姿態。
最後一次見麵。
她為什麽不聽他的?
為什麽不聽自己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最聽自己話的,隻要自己一個眼神示意,她就能明白,她明白。
三番兩次,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不要上什麽警校,學她從小喜歡的藝術,她知道自己什麽意思,她知道。
還說不讓管她?可笑。
他越想越惱怒,忍受不了她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