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昏迷時看見的人影是白色的,南宮楚越卻穿了一身黑衣。
難道真的是他?
她警覺地環顧周圍,企圖找到他存在過證據,而這隻是一間普通的小客廳罷了。
南宮楚越靜靜注視她的舉動。
“你不用費盡心思找他了,沒用的。”他說,“我還從沒聽說過誰從兩千米的高空掉下來還能活著。”
他近乎譏諷的笑容激怒了她,徐峭突然騰起起一股固執:“他沒有死。”
“他不可能死。”
她一字一頓清晰地說。
她突然無比堅信自己的答案,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肯定。
“隨便你。”南宮楚越聳聳肩,站起來走向客廳的另一邊。
不到一分鍾,他又飄了回來,放下一杯幽藍的**。
“補充營養,”他語調關切,“想找他也要照顧一下自己身體。”
她愣了愣,試圖分析他這句話裏隱含的東西。
“萬一他苟活了一命,你卻把自己累死了,也還是沒有用,對吧?”他說。
“……”
南宮楚越看著徐峭已經攥緊了拳頭,連忙噤聲。
他目送她喝完了藥,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不管你遇到什麽……希望你相信我。並且,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為什麽?”徐峭放下杯子,這句話似乎前後矛盾。
“因為……江湖險惡,人心叵測。”他說。
她皺了皺眉頭,覺得他的說辭有些可笑,抬起頭,卻見他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見的嚴肅,凝重。
南宮楚越站起身輕輕剁了跺腳,說:“你最好別出去。”
“如果你一定要出去,記得帶上麵具。”他指了指放在茶幾盡頭的一個白色麵具。
“為什麽?”她都有些懶得問了,這個人怎麽總說一些古怪的話,這個地方怎麽盡是怪事?
“Halloween,”他抬了抬手指,“入鄉隨俗你不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