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之心,自是落索。
月初旬斜倚火珥背上,穿雲破霧,閑閑的望著雲海漂浮,忽有一黑衣魔兵躥至她身邊,呆頭呆腦的道:“你是大公子身邊的人還是二公子?”
生生將靈力收回,月初旬安撫好火珥,淡淡道:“閣下?”
“大公子。”
“哦,我自打入了魔界就跟在二公子身邊。”
“哦,怪不得麵生。”
又道:“怎麽這麽醜,比我還要醜三分。”
月初旬一怔,這才恍神今日沒有縛麵,小魔兵應是蠢鈍,又將火珥當做凶獸,便生生將自己認作了魔人。
月初旬嗤笑道:“醜了有醜的好處。”
“什麽好處?”
“不曾動手已將敵人嚇壞兩膽,還不夠好?”
小魔兵想了許久,終於呆呆的點了點頭,忽地一笑,抬手抓破了自己的臉,喜道:“如此這般,我是不是更厲害了些?”
月初旬一怔,望著他臉上血痕,一時不知該點了頭還是該搖頭。
小魔兵見她不急不緩,笑嘻嘻道:“大哥總說我癡傻愚笨,今日卻捉了一個比我更癡傻的呆子,我便要前去瞧一瞧,你可隨我前來?”
月初旬點頭,兩人齊齊落在了一方白骨累累的山腳。
石屋早已被毀,布簾輕漾隨風揚,兩個滿麵薑黃的夥計正被三兩魔兵圍了個水泄不通,卻被兩人護著與魔兵交戰。
此處便是玉笥山腳下的酒肆,兩個夥計正是章老大和章小二,而那兩人卻是北宮沐風和水沉煙。
不過是些魔力不濟的小兵小婁,卻是人多勢眾,北宮與水沉煙二人護著兩個獐子妖,並不能輕易脫身。
小魔兵走向前去,拉了一高個魔兵道:“大哥,這是二公子的人。”
高個魔兵狐疑的望一眼月初旬,忽地將小魔兵狠狠踹了一腳,叱道:“蠢驢,你何時見過出兵打仗的女魔……”說著,一股黑氣自他掌心發出,直朝月初旬麵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