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兩個月,鐵頭媽也開始帶著我走親串寨,去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家裏走親。對我他們也有所放鬆,閑暇的時候還讓我獨自一人到村頭找那些小媳婦嘮嗑,其實我知道鐵頭媽在就在不遠處跟著。
在和那些小媳婦們的嘮嗑中,我發現他們也大多都是被賣來的,剛開始也是逃跑,被夫家抓起來恨打了幾次,才慢慢學乖不敢逃跑,何況有幾個都有了孩子,看著小孩也可憐,也就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在我們一起嘮嗑的幾個女人中,總是有個女的默默的坐在那從來不說話,有幾次看到她,眼角或者嘴角都會有點淤青。每次到點了,她就回去。一直以為她是個啞巴,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女的不是啞巴,剛來的時候,也會說話,但大家都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大家說的她也聽不懂,在家裏都是靠比手畫腳才能溝通。
我看了那個小媳婦,大概也就20幾歲左右,她嫁給的丈夫是村頭的楊三,楊三也是快進50歲了,對這種老夫少妻大家都是很平常的接受。
那小媳婦給我印象很深,她皮膚黝黑,臉型一看就知道不是當地人,我斷定她肯定是少數民族,而且是不會漢語的少數民族。她五官不像維吾爾族,也不隨我熟悉的景頗族,我暗自排除著她會是哪個民族。
有次我抱著嚐試的心理,用了傣語問了她是哪裏的人,她一臉震驚的看著我,一下把我抱住,用我熟悉的傣語和我說道,她是緬甸的。
在之後的交流中我大概了解到了她的信息,她叫左信,緬甸的傣族,在瑞麗打工的時候,被一個中國朋友的媽媽給賣到了這裏。她到這裏來已經將近三年,因為不會講漢語,她在家都是和他們比手畫腳,她很是吃不慣這裏的吃食,她本來體型有點胖的,來了這裏因為水土不服,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