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頭家,呆了將近三個月。每次我一來月經,鐵頭媽都會用一雙緊張又略有失望的眼神看著我,我很是奇怪,這位老人怎麽了。
鐵頭媽也因此隔山差五的個鐵頭弄些說是補腎壯陽的藥膳給他吃,鐵頭媽除了那些藥膳,也會讓我吃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為自己的逃跑計劃,我一股腦兒的照單全吃下。
第四個月的時候,我經期並未如約而至,鐵頭媽每天都會偷偷看著我,生怕錯過什麽。
從我來到現在已經個6多月過去,馬上就要7個月了,也不見鐵頭說的張二狗子過來,心想滿7個月還是不來的話我必須離開這裏,弟弟還等著我去找他。我經常借著拾柴火的由頭,到處逛,實際是在探路。
趙家灣往東走個1公裏左右,有個站台,可以坐車到城裏,每天半小時就有一趟車。可是我不能選擇坐車回城,前麵那些小媳婦就是坐車,被認識的人認出,逮住的,我不能犯同樣的錯。
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走山路,隻要順著公路的方向走,不要離公路太遠,我就能走出這裏,到城裏去。
對我要走的事,我並不打算帶上左信,帶上她隻會讓我們的目標更加明顯,逃跑成功幾率減少,可我不能就這麽走,先暫時不管她。等我回到城裏,想辦法報警,把趙家灣那些被拐做媳婦的事情向警察說明,那左信就有機會安全離開這裏。
可是在我做好準備要離開的前一天,左信向我透露了一個令我震驚的事情:
“就是和我一起被賣過來的還有一個大姐,三十來歲,人長得很漂亮。是畹町人,還是傣族。被賣給了村西頭那家老漢,聽說老是懷不上小孩,送去醫院一檢查原來是做了結紮手術,即使疏通懷孕的幾率也很低,還會有宮外孕的危險。
那家人發現自己辛苦攢下的錢買來的女人卻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很是惱怒。後麵我去看過那個女人幾次,但都被那老漢給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