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那天並沒有講述完她的故事,因失血過多,就這麽離去了。楊敬抱著**瘦弱的身軀失聲痛哭,而我也不禁責備起自己,如果作為執法部門的我們如果在努力一點,給這個社會多點安定的環境,月溪的悲劇會不會發生了,可這往往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控製或者做到的。
月溪雖然講了很多,但也還是留下了很多疑問,她的背包去哪了,我們發現她的時候,並沒有在現場找到她的背包。還有她為什麽會這麽快就找到翠玲的。我們可是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找到王翠玲。還有她在上海取了一萬塊錢究竟是為什麽會用去那麽多,從上海到畹町坐車最多花費個2000左右就綽綽有餘了。還有她為什麽會那麽輕易放過王翠玲,從當時的情況上看,她隻準備將王翠玲的臉劃傷,這又究竟是為什麽?其次還有那把殺了那名婦女的匕首去哪了?我從王翠玲的現場還有那名婦女的案發現場及傷口得出,並不是同一把刀,刺死那名婦女的匕首是兩麵刀鋒的,而王翠玲現場的是一把單刀鋒的,具我對月溪的了解,月溪不可能將凶器帶離現場丟棄,因為她沒那個習慣。
在處理月溪案件的過程中,趙局長媳婦的父親去世,我也去送了那位老人家最後一程。在趙局長家裏,我看到一些小媳婦在給老人家換衣服,可衣服上的紐扣還有褲子上的拉鏈都被拆下。我不明白為什麽要那樣做,便私下問了警衛員小羅,他告訴我原來是趙局長的媳婦是傣族,他們有個習俗,死去的人不能穿戴有鐵件的衣物入葬,否則死者死後很難再重新投胎做人,連棺材都是榫卯結構的,即不用釘子固定的棺材。在聽到小羅的解說後,我心中一直困擾的疑惑豁然開朗,可我又不得不參加完葬禮。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來到了醫院的停屍房,負責看管停屍房的工作人員隻給我10分鍾的時間,因為今天是約定好8點,那名婦女的親人要來取屍將她下葬,我不得不加快我的動作,在屍體上查找異樣。當時我們要求解剖屍體破案的,但她的女兒不同意,我們隻好作罷。死者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刀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仍沒有任何發現,就在我將帶著手套的手往死者身子右側摸去時,發現那裏雖然經過幾天的冰凍,死者身體僵硬,可我感到那裏明顯不正常的鼓起。映證了我心中的猜測,在我考慮是否將匕首取出時,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門“哢擦——”一下響了,我迅速將屍體上的白布蓋好。那行人也剛好進來,他們疑惑的看了下我,什麽也沒說,最後他們將死者推走了。這件事從此被我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