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畹町的事情後,我帶上月溪和東東的骨灰踏上山東的路程,楊敬卻說他也要跟著去,我隻當他是要送月溪最後一程。卻沒想在我們按著月溪給的地址找到鐵頭家的時候,楊敬就直接和鐵頭杠上了,在確認對方身份後便扭打在一起,鐵頭責備楊敬沒有好好保護月溪,而楊敬卻怪鐵頭為什麽找月溪做老婆,對楊敬我徹底無語。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我也不阻止他倆,看得鐵頭媽很是焦急。我說道:
“阿姨,你就讓他倆都發泄下吧,畢竟他倆心裏都不好受!”
說著我扶著鐵頭的母親進屋,過了一會,倆人就灰頭灰臉的進屋,楊敬腫了一隻眼,鐵頭的臉腫了半邊,看來誰也沒吃虧。
第二天我們三人將月溪和東東的骨灰葬到了她母親旁邊,我發現楊敬卻一直在整理月溪旁邊那塊地,我問他他卻不答。
在回程的路上,楊敬向我講起了他的故事:
“張叔叔,你知道嗎?我為小溪打過兩次架,除了這次,另外一次就是和我表弟楊浩打的。”
說著他揉了下那隻腫得發紫的眼睛,繼續說道:
“在小溪還在讀書的時候,她優異的成績使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我很自卑,我就是個小混混,即使家裏再有錢我也覺得配不上她。楊浩和我說他也暗戀小溪,我就讓給他。小溪很漂亮,很多人都喜歡她,都被我和楊浩私下解決,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是自她家出了事不能讀書後,我就不想將她讓給楊浩了,為此我和楊浩打了一架,楊浩那小破孩怎打得過我。後來我就開始奮發,我要像我爸爸一樣學做生意,我要養小溪,我要養她一輩子!我和我父親的朋友一起合作做了點小生意。在尋找小溪的這些年來我都是自己賺錢的,也攢了一筆錢,就等著找到小溪,向她表白,和她永遠在一起,結果卻發生了那麽多事,小溪最後連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