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你終於回來啦!”剛剛踏進陳辰實驗室的門口,一個沙啞的男中音就立刻從實驗室的東南方向飄來,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江飛見到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實驗室的安琪拉,心裏激動萬分,立馬從座位上躥起來,伸出雙臂正想給安琪拉一個抱抱,卻被安琪拉一句反問:“陳教授呢?電話都打不通。”
“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呢,誰都不讓進!”江飛嘟著嘴道,“沒事,我這就喊他去,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陳辰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沒有教學任務的時候,他一般都呆在實驗室,這兩天很奇怪,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實驗室的工作也都停了下來,說是給大家放個假。江飛沒地方去,就留在實驗室寫論文,萬一陳教授找他,也可以隨傳隨到。
安琪拉看著空空****的實驗室,心裏很是落寞。這是陳教授視為生命的科研,他們曾在這裏通宵達旦地做實驗、修正數據,現在卻是如此蕭條。
對於超級流腦,安琪拉在飛機上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從頭梳理了一遍,有了一些頭緒。如果能夠驗證她的猜想,應該可以幫陳教授洗脫嫌疑。
珊迪聾啞學校、卡翠娜、比埃羅的詛咒、超級流腦……當陳辰趕到實驗的時候,安琪拉正在黑板上寫著這些名詞。
陳辰看著這個熟悉的場景有些出神,一個名字在他的唇邊縈繞——夏楠。這塊黑板是夏楠買來的,她說把化學分子式寫在黑板上,能夠更好地激發大腦的靈感。而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是夏楠的女兒,這讓陳辰感覺很是怪異。
“這是什麽?”並未察覺到陳辰進來的安琪拉,此刻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過頭看著胡子拉碴的陳辰站在身後,不禁皺了皺眉頭,“陳教授,你怎麽比我還墮落!”
“太忙了。”陳辰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下巴,搪塞了一句。安琪拉的狀態看上去不錯,不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別。這也是陳辰最欣賞安琪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