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修車房裏,大夥兒正在休息。有的在看電視,有的打遊戲,又或者在研究股票。而呂送一從二樓下來,用衣叉挑著一個胸圍,罵道:“葉釔君,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麽要把內衣褲放到我的衣櫃裏。”
葉釔君正在塗指甲油,說:“因為,我的衣櫃放不下啊。”
呂送一罵道,“你放不下,關我毛事。也不能放我的衣櫃裏啊。”
葉釔君反懟,“誰讓你的房間最大,你的衣櫃最大。不放你那裏,放誰房間裏!”
“你還有道理了?”呂送一叉著腰,臉有慍色。
葉釔君說:“你這個死直男難道不知道嗎,女人的衣服是很多的!可我房間裏的衣櫃才那麽小!怎麽放得下!”
王雨菁立即表示同意,“姐,你說的對!”
對屁!呂送一將衣叉和胸圍扔到一邊。“再不收拾好你的內衣褲,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告唄。我不怕!”
完了。呂送一心裏想道,遇到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葉釔君說:“要不,我們換個房間。”
“不行。”呂送一堅決拒絕,“你想得美。”
“憑什麽你住大的。我們住小的。公平何在!公義何在!”
她的發聲,引起了範離和王雨菁的感同身受,他們點頭說:“就是就是!”
呂送一說:“因為我是領導!領導就要用大的,用最好的!你看美國那邊,住的白宮。英國,住的白金漢宮。俄羅斯,住的克裏姆林宮!我身為盟主,住個大房間,招誰惹誰了?!”
他反倒一臉委屈。
葉釔君不服氣說道:“你這是獨裁統治。我們表達最強烈的憤慨!”
範離和王雨菁也在一旁搖旗呐喊:“就是就是!”
這兩人,叫得可起勁兒了。
呂送一豈是那種會服軟的領導?他怒罵:“就是你妹啊!都滾!”
然後,直接把胸圍扔葉釔君臉上,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