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他們到了附近一家湘菜館。大家點菜,吃飯。
第一道菜,上了椒鹽鴨頭。
邢破給杜貝妮夾了一個。杜貝妮說:“我不吃鴨頭。”
“這樣啊。”邢破也不吃這玩意兒,他直接扔呂送一碗裏,說了一句:“爺賞你的。”
呂送一怎麽感覺自己像要飯似的……
看著這鴨頭,他吃得不是滋味。
席間,葉釔君問杜貝妮說:“姐,你的臉怎麽了。被人打了嗎?”
杜貝妮臉上的傷痕,還沒完全消,她遮遮掩掩說:“不是,就是前幾天摔到的。”
葉釔君心裏懷疑,摔倒怎麽會摔成這樣?但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吃飯吃到一半。
葉釔君看到呂送一在看APP的房子,忙問:“阿一,你要買房了?”
呂送一說:“不是。”
“不買房你看啥房子?”
“我就不能看看?沒錢還不允許看房子了?誰規定的?”
兩人懟來懟去的,葉釔君撲進杜貝妮的懷裏,像受委屈的小媳婦,哭哭啼啼:“姐,他老是欺負我。”
杜貝妮站起來,為受迫害的婦女大眾討要說法,指著呂送一說:“呂教授,你這可就不對了。男人要對女孩子溫柔。”
呂送一剛想解釋,葉釔君趁機添油加醋,又向杜貝妮哭訴:“他還在我麵前脫光衣服洗澡,還偷看我上廁所。”
靠!這分明就是歪曲事實!明明是她跑進他的浴室,還亂用他房間裏的馬桶!
他才是受害者啊!
卻見杜貝妮拍案而起,指著呂送一,“呂教授,我看你一表斯文,儀表堂堂,你竟然是個衣冠禽獸!”
呂送一百口莫辯,“有病吧。明明是她經常騷擾我!我還成色狼了?!”
葉釔君問大夥兒:“你們說,你們相信我,還是相信他!”
大夥兒一致抬起手指,指著她說:“當然是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