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夫差二十三年

卷二情愛第一章越王嚐糞 西施作別

自檇李之戰來到此地,一晃五年。公元前491年已經過去,而那些事情都在一點一滴如數發生。曆史的軌跡終歸無法更改。

時空相對論裏,很多事情是一以貫之的。生存,毀滅,都不是你我一念之間可以決定的事情。

當我不知不覺接受了範蠡的請求,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範蠡始終還是範蠡,西施也依然會是西施,最後被進獻給吳王夫差,成為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在越國,她或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對於吳國來說,她卻長久地被後世唾棄,堪比夏之妹喜,商之妲己,西周之褒姒,罪名深重到無以複加。

回首過往,如煙化夢。

眼前的張靈歌,苧蘿村中的施夷光,曆史上的西施,她自己不堪這個痛,卻為了範蠡甘這個痛。

在二零一七年的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生活平淡到沒有一絲痕跡,連遇見一個真真正正喜歡的人都沒有過,從孩提,童年,少年,還會到青年,每一個階段,讀書,工作,老死,這樣的直線下去。

有什麽意思呢。

她明白,遇見一個自己想要愛的人,太難了。轟轟烈烈地過一生,找到賴以為生的意義,太難了。

這一切,值得拿命去換。

打從心底裏說,如果不是因為這份較真好強的性格,她當初也不會想到去研習曆史,尤其還是錯之一厘,差之千裏的嚴肅的古代史。

現在看來,這個選擇還可能是對的,至少今時今日,她說不定會用到這些東西。知道個零星半點,也許都能夠在將來的關鍵一刻救自己一命。

想起這些,她就覺得,人生變數這樣地多,哪怕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精的範蠡,也一定預見不到將來二十年的生死悲歡吧。越王勾踐的確複國了,而好友文種卻因為不聽自己的勸諫死去,這些,他能夠預見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