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敵退去,眾人心中鬆了口氣,周捷立刻詢問汪珊傷勢,她隻是皮外傷,隻要取出暗器止住血就沒有大礙,不亂動就行。
葛行讓周捷陪汪珊回去,自己留下處理屍體和其他事宜,白天宇見因為自己給宇文山莊惹下麻煩,心中不是滋味,抱拳向周捷深深作揖,道:“周大俠義薄雲天,在下又敬佩又慚愧,陸致雋來頭不小,他的靠山是山東齊天教,眾位應該多加小心。”
周捷沉住了氣,道:“這些事我見的多了,倒不是怕他,隻是目前你的安危不容樂觀。”
白天宇苦笑一下:“給大家添了那麽多麻煩,確實過意不去,周大俠今日拔劍相助之恩,但願來日有機會報答,”他把目光轉向蕭子仞,目光繾綣,“仞兒,跟我在一起太多危險,對不起,我要先走了。”他滿腹溫柔體己的話說不出口,滿腹抱歉拒絕的話阻在喉嚨,心中總有千言萬語,也總認為有機會一吐為快,沒想到,那一天始終沒來。
蕭子仞把汪珊放到周捷懷裏,失神問道:“你現在就要走嗎?”
白天宇點點頭:“這麽做對誰都好。”
周捷知道自己一味地留白天宇在身邊也不是辦法,他也看出來,他留不住白天宇,於是說道:“不如明日再走。”
白天宇道:“不,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陸致雋雖然殘忍,但還有一點人性,他把冷夙帶走,冷夙斷一隻胳膊,不立即處理,會流血而死,他們現在必須處理傷口,我現在不走,等他們緩過來就更走不了了。”
蕭子仞一把抱住白天宇的胳膊:“不行,我不要你走。”
白天宇深情地看一眼蕭子仞,如果沒人在,他一定好好親她一番,但現在就隻能多看她兩眼了。
汪珊有氣無力地說:“蕭師妹,聽他的吧,這樣對你對他都好。”
白天宇又道:“我那個兄弟蕭冠良,麻煩各位告訴他,讓他自己回臨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