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慶府出發,經湖北湖南往西行走,快馬騎行十幾日後從武陵山進入渝州境內,他們二人喬裝打扮成一般農夫農婦模樣,也因為蕭子仞相貌驚人,見過她的人隻怕一時無法忘記,為免招搖,她一路蒙著麵,裝作臉上生瘡。再者前段時間二人的畫像貼的到處都是,雖然過去一段時間,但仍怕有還能記住的人。
二人安全出了中原,來到巴蜀邊境,越往西地形越險阻,人煙越荒涼,所以都放鬆了警惕,蕭子仞取下臉上蒙布,即便到了人煙稠密的鬧市區,也完全不用擔心。離天柱山那麽遠,縱使陸致雋有天大的本事,也鞭長莫及。
巴蜀寶地早春,地上已慢慢附上一層嫩綠,柳樹抽芽,春江溶溶,一番春意萌動的景象,兩人牽馬在山道上行走,心情大好。蕭子仞笑著問:“你猜猜現在陸致雋在幹嘛。”
白天宇笑了兩聲,猜測道:“估計在發瘋,他仗著齊天教的勢力為非作歹,齊天教的勢力又都在中原地區,這裏這麽遠,他肯定沒有辦法,再說,這裏好像是鐵扇門的地盤,鐵扇門雖然在中原沒什麽名聲,但在巴蜀一地,是個地頭蛇。”
蕭子仞對他的無所不知感到欽佩,她問:“你對這裏熟悉?”
白天宇笑著搖頭:“不是熟悉,以前五湖四海流浪,所以都知道一些。”
二人繼續往前走,翻過一個小山頭,穿行在一個山穀中,兩麵是山,峭壁高聳入雲,轉過一個山腳,隱約見到山腳處冒著一股白汽,白天宇正在猜想為何有白煙升騰,蕭子仞立刻叫道:“溫泉!”
經蕭子仞提醒,白天宇才想起那是個溫泉。她自幼在山間長大,自然對山間的一切都極為熟悉。
蕭子仞鬆開馬韁,不顧一切向溫泉跑去,白天宇接著牽起馬韁,獨自牽著兩匹馬慢慢往溫泉走。等走近溫泉把馬拴在一塊石頭上時,蕭子仞已經脫了外衣泡在溫泉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