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房脫下裘衣換上便裝，然後出門，在院門口見到迎麵走來的李靈，李靈手臂上抱了一堆衣服，衣服上放了雙靴子。按班輩李靈為師姐，但李靈比白天宇小了七八歲，李靈從不叫“白師弟”，二人從無來往，也幾乎沒說過話，但今天她一定是來找他的，白天宇疑慮地叫道：“靈師姐。”
李靈臉色蒼白，雙唇深紫，想必是氣血不足，白天宇心想。李靈上前小聲說道：“這就過年了，總要穿身新衣服。”說著，把一堆衣服舉到白天宇麵前。
白天宇滿臉訝異：給我的？
李靈接著說：“師父跟枝枝有師娘給做，周師哥有珊師姐給做，唯有你落單，珊師姐給了我大概的尺寸，你比周師哥略高一些，但比周師哥瘦，也不知道珊師姐給的尺寸對不對，你且試試，不對的話現我再回去修改。”
白天宇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他慌忙接下衣服，道：“有勞靈師姐。”
李靈道：“靴子也是珊師姐給的樣子，不知道如何，你先去試試吧，不合適我現在就去改。”
白天宇點頭，轉身回了屋。
李靈在院中等候，不久，師娘和汪珊結伴而來，二人似乎很認真地商量什麽事，師娘先見到李靈，先叫道：“靈兒。”
李靈微微轉身，見到二人，走上前叫道：“師娘，珊師姐。”
師娘問：“在這幹嘛？”
李靈局促地說道：“給白師弟送衣服的。”
汪珊問：“送來了，還合身嗎？”
“進去試了，還不知道。”
往年隱居在蜀南竹林中，上下八人的衣服多是師娘和汪珊、李靈做出來的，現在山莊重建，莊裏侍女仆婦眾多，三人也不用再做這些，但過年的新衣服還是親手做出來，師娘、汪珊二人事務繁多，無法為白天宇多做一身，李靈針線活細致，正好交給她。
師娘用眼神撫摸氣色一直不太好的李靈，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