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寒風凜冽,山莊上下用過晚飯,汪珊攜李靈端了熱茶湯來,李靈端碗給白天宇喂了熱湯,汪珊蹲下身小聲問道:“白師弟,你犯了什麽錯?”
白天宇顫抖著紫青的嘴唇,什麽也沒說。
汪珊又道:“怎麽回事,山莊門外也有人跪著不走,究竟發生了什麽?”
白天宇還是什麽沒說,臉色白的嚇人,口鼻前繞著似有若無的霧氣。
汪珊歎了口氣,和李靈一起離開,過不久周捷獨自來了,周捷知道師父的脾氣,不會因為白天宇犯了錯而如此懲罰他,一定是白天宇有求師父才長跪不起,他說道:“白師弟,有什麽事起來好好說,這天氣夜裏或許要下雪,別凍壞了身體。”
白天宇張開凍僵的嘴唇,模糊發了個聲音,但不成話。
周捷歎息一聲,來到門前,叫道:“師父師娘,弟子周捷求見。”
屋裏傳來師娘的聲音:“進來吧。”
周捷進屋,關上門。隱約聽見三人談話的聲音,過了半柱香工夫周捷才出來,出門後二話不說扛起白天宇的身體離開。
白天宇渾身沒有一絲熱氣,四肢已被凍僵,他意識清醒,身體卻不由自主,周捷將白天宇扛回房間,放在**,喚了下人生了炭火,又煮了薑茶喂下,白天宇的身體才漸漸回暖。
汪珊、李靈過來,汪珊看著白天宇失落不語的神情,轉身問周捷:“師哥,究竟所為何事?”
周捷歎息一聲,對白天宇說道:“此事你不可執迷不悟,師父若不答應,你再跪也沒用。”
汪珊、李靈這才知道白天宇不是被責罰,汪珊問:“什麽樣的事師父師娘不答應?”
周捷別有意味的看看汪珊,一副另有隱情不好當著別人麵說的樣子,汪珊心領意會,沒有再問。
夜已深沉,汪珊遣李靈回去休息,李靈告辭,待李靈離開後,汪珊才悄聲問:“是和仞兒有關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