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鄂木親自把白天宇送到軟玉閣便離開。白天宇踏進軟玉閣,另一種壓抑襲來。他一個人悄悄上到軟玉閣最頂層,頂層隻有一個類似涼亭四麵開闊的觀景台,台中放了桌凳。
白天宇站在欄杆前,這是淩霄宮站的最高的地方,整個海島一覽無餘,還可以看見茫茫無際的大海。海上水霧氤氳,一片蒼茫,初秋的海風獵獵作響,卷著海霧飄**,仿佛春日的一場細雨,潮濕,微涼。
要在這島上待一輩子嗎?他想道。
白天宇聽到底下有腳步聲,有人上來,他轉臉,軟玉拿一件披風過來,她身上也裹著披風。
軟玉走上來,抖開手上的披風,道:“上邊風大,天氣乍冷,別著涼。”說著把披風披在白天宇身上。
白天宇由著她,他的雙眼一直注視遠方,他的目光現在很少在她身上逗留,他轉身望著煙波浩渺的大海,雙掌撐在欄杆上,軟玉站在他身後,海風吹的兩人披風飛起。
軟玉道:“聽島上的老人說,這裏是最早見到太陽的地方。”
白天宇問:“這是什麽島?”
“原本是個無名的島,這附近像這樣的島很多,沒人區分。”
“淩霄宮一直在這島上嗎?”
“在宮主來之前,這島上就有人居住,隻是那時候人沒這麽多,屋子也沒有幾間,一切都是宮主來了之後才發展成現在這樣。”
白天宇微微點頭,道:“原來島上的人呢,現在在哪?”
“有的還在。”
白天宇問:“都有誰?我見過的。”
軟玉看著白天宇,道:“我。”
白天宇微微驚訝,原來軟玉是這島上的居民,他說:“所以你和其他人的地位不一樣。”
軟玉望向遠方款款說道:“我的祖先為躲避戰亂帶著全家男女老幼仆婢小廝來到這個島上,他們在這個地方繁衍生息,不知究竟經曆幾代,到後來人數漸漸衰減,直到宮主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