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至深秋,空中氣息寒冷。這兩個月以來,白天宇每日晚上在軟玉閣留宿,白天在天醫樓研讀醫書,天醫樓聶先生的手下每日為白天宇熬上一碗補藥,補藥有規律得變化,盡是世間珍寶,他計算兩個月所使用的藥材,要花費一筆金額巨大的銀兩。
他每日躲在書房內,翻遍了書房角角落落,沒有一丁點有關父親的蛛絲馬跡。外屋總有多人把守,似乎在防著他,白天宇曾試圖靠近藥櫃,立刻有人上前阻止,聶先生在的時候,白天宇更無法接近藥櫃。
除了軟玉閣和天醫樓,他再沒去過別的地方,鍾鄂木來問白天宇關於蕭子仞的消息,白天宇始終不肯透露一字。
他每日都會想起蕭子仞,這種思念隨他在宮裏的日子越來越久變的越來越重,讓他無法自拔,這一天,他坐在書房看醫書,書本卻長久停留在那一頁沒有翻動,他深陷在對蕭子仞的思念中,憑空思念,無依無附,難以捉摸卻充斥靈魂,不知不覺,一滴紅色**掉落在醫書上,白天宇如夢初醒,看著在書上暈染開的紅色**,又滴下一滴,他伸手摸摸鼻子下方,摸出一把血液。
他連忙找出手帕堵住鼻孔,血很快停了。
外屋負責給白天宇熬湯藥的女子端藥進來,白天宇連忙收起擦血的手帕,醫書掀過流血的那一頁。
那女子把藥端到白天宇麵前的桌案上,白天宇看那藥湯,聞味道應該是鎖陽等補藥,他看著那碗藥,一動不動。身旁的女子也不走,站在旁邊不言不語,麵無表情。白天宇看那碗藥湯很久,終於下定決心,端起來一氣喝光。那女子收起藥碗轉身離開。
白天宇把醫書重重摔在桌上。
天氣寒冷,他卻衣衫單薄。他每日生活在憤怒和謎團中,並須要時常提醒自己他真正的目的:尋找父親線索。而現在,他不僅沒找到絲毫與父親有關的消息,反而深陷淩霄宮等人的計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