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郎子?咋就這麽走了?”一個會說兩句漢語的大叔滿臉慈愛的問我們,恰好這時候阿山來了,於是我們便一邊舉著手中的大棒子比劃,一邊讓阿山跟他們翻譯,說我們此去是要在荒漠裏找一處祭日壇,時間緊迫,不敢拖延。
大叔指著我們手中的木棒子笑了起來,不用翻譯我們也知道他這是笑我們裝備簡陋。這時候旁邊的人捅了捅大叔,他們互相遞了個眼神之後叫了其他幾個男子,在村寨西北角的一塊大石頭下麵挖了起來。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們這是在做什麽,這時候卡斯木老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阿山興奮的告訴我,說這一切都是卡斯木老人安排的,他要送我們一些武器防身。
來新疆之前就聽說有些民族刀具相當不錯,隻可惜為了維護邊疆地區的長治久安,這種東西在大巴紮不便販售,因此我們也就沒有買到。
當我們聽阿山說卡斯木老人要送我們一些武器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各種各樣精致的刀具。不過,事實和我們所想的截然不同,幾分鍾後,那幾個壯漢將一個被破油布包裹的布包從沙地下麵挖了出來,從長度來看應該不是刀具,根據實用性判斷超過一米的刀具不太符合人的生理構造,發力時的劈砍作用明顯下降,裝飾可以,但實用價值不高,民族刀具極少有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眼前這個布包至少有一米五長,這樣長的武器即便是刀恐怕也隻能讓真正的刀客去用,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
“猜猜看,這是什麽?”
阿山一臉的興奮,他畢竟還是個小夥子,有些天真爛漫沉不住氣。
“是槍”。冬天啪的一聲合上了書,“是一捆步槍,還有幾盒子彈。”
“少爺,想多了吧?村寨裏的人怎麽會有槍呢?我猜就是幾柄大刀!”
耗子說著,動手就去解開那已經開始腐爛的布包。當他將表麵那一層破破爛爛的東西扒到了一邊之後,露出了一個保存的十分完好的油紙包,這種東西我並不陌生,重要的機器零部件通常都放在這種油紙包裏保存,可以預防生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