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畫的並不是一幅圖,而是很多幅圖疊加在一起,耗子從中提取出的那一幅的確是太陽的移動軌跡圖,這一點我沒有說錯。
不過即便是那副我們能夠看懂的圖,也不是完整版,冬天畫的並非我們通常見到的太陽在一年當中的移動軌跡,而是其中的一部分,準確來說,應該是從秋分到冬至這三個月的時間裏太陽直射點的移動軌跡。
“你是想通過這個推斷出祭日壇的方位?”
明白了冬天所畫的東西,自然地,我也想到了他這是要幹嘛。
“嗯,不過好像那麽簡單。”
冬天將他畫的那些圖一幅幅的拆開,我能看懂的不多,但勉強還是能看出他應該是想建一個全能的坐標係,企圖將所有的圖集中在一起,好進行對比。
冬天手裏的圖很古怪,有幾幅中規中矩,看得出應該是某種學派的記錄方式,而剩餘的大多都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圖案,不過這些圖案並非沒有規律,他們都是有一定的排列順序的,隻是其規律我目前並沒有掌握。
“這是什麽?”耗子用一根沒點燃的煙指了指其中一幅圖,“看著還挺複雜的”。
“用薩迦派的占星術記載的太陽移動軌跡。”冬天把耗子手上夾著的煙撥到了一旁,合上了他畫的圖,拿起我遞給他的饢餅啃了一口。
“走吧,能不能找到祭日壇就看今天了!”
“你知道怎麽找了?”我和耗子都有些驚喜,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總好過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不確定,不過我根據昨晚太陽的落點和今天升起的方位,用我所掌握的幾種方法進行了測算,大概知道了冬至日的時候哪個它會在哪個方位升起。”冬天指了指我們的側前方,這時候我才發現他那柄大叉子早就擺在了那裏,像是路標一樣配合著他的動作。
“我想,這個方位上的某一個點,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庫多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