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來了?”
除了知根知底的跛子張以外,我們三人都不明白即將要麵對的到底是什麽。
不過,看樣子跛子張也沒有告訴我們的打算,他掏出了槍,閉上一隻眼朝遠處瞄了瞄,做了個射擊的動作。
“不用急,等會兒就知道了!”
跛子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他斜著眼瞥了一下耗子,“要滾就趁早,別等會兒被嚇得尿褲子了!到那時候想跑可就晚了!”
耗子哈哈一笑,抄起了一杆步槍,哢嚓一下拉動了槍栓,“劉爺的字典裏可沒有跑這個字,小子,等出了這個鬼地方,老子陪你慢慢玩!”
“好啊,隨時恭候!”跛子張舔了舔嘴唇,突然毫無征兆的舉起了槍,對著河穀的深處瞄都不瞄,抬手就是一槍。
“砰”
槍聲回**在四周的荒野上,震得人耳膜生疼,不過這一刻我們已經顧不上這個了,槍聲響起的同時一道從沒聽過的尖銳鳥鳴聲從古河道的深處傳來,與此同時,一個黑乎乎看不清具體樣貌的怪物也在朝我們這裏狂奔而至。
“那是什麽?”我皺著眉問跛子張,但這家夥看都不看我,冷笑著又是一槍,“好東西,你從沒見過的好東西!”
開完這一槍後,跛子張拖動著傷腿開始往回走,我們幾人搞不清狀況,隻得跟在他身後,但不想,那玩意似乎跑的很快,幾乎就在跛子張往回走的同時它和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不足五十米了,我們退無可退,隻得各自舉起槍,瞄準那個渾身長著黑乎乎的長毛,臉上連眼睛都被長毛遮住的身影。
“砰砰砰砰”
跛子張找了個掩體蹲了下來,對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連續開槍。那玩意似乎並不怕子彈,他狂叫著,發出鳥鳴一般的刺耳聲音,朝著耗子和我這邊撲了過來。
“快跑!”
冬天喊了一聲,同時將耗子一把推到了自己的身後,耗子也不矯情,起身拉著我就跑。等我們跑出了一段距離,再回頭一看,隻見那柄大叉子早已被冬天拿在了手中,冬天手持大叉子,天神下凡一般擋在了古河道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