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怎麽不拿個棒槌呢?拿把叉子你當那玩意是猹嗎?”
就在跛子張咒罵聲傳出的同時,冬天的叉子也即將落到怪物的脖頸上。在這最後的關頭,怪物終於也意識到了身後發生的事情,不過它並沒有在意,依舊死命的拍打著跛子張所在的那根岩柱,像是逗猴一樣看著跛子張上躥下跳,企圖耗光他的體力。
五雷轟頂一般,一聲悶響從怪物後脖頸傳出,冬天手中的叉子砸在怪物後頸上動靜極大,原本凶狂不可一世的怪物突然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哀嚎著倒退出去了四五米,尖銳的鳥鳴聲刺的人耳膜生疼,那玩意估計是被打怕了,等冬天再次掄動叉子的時候它居然不敢上前,主動向後退了一些。
“這,這特麽不就是被砸了一下嗎?至於嗎?”
我們都有些傻眼,但事情還沒完,冬天再次掄起叉子,朝著怪物砸了下去。
那皮糙肉厚的怪物這次居然學乖了,他不敢再硬抗,更不敢和冬天繼續搏鬥下去,黑毛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冬天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砸空了。
“跑的還挺快!”
耗子納悶了一聲,端槍瞄準黑毛,看樣子是想補兩槍。可他這一槍還沒來得及開出去,冬天手裏的大叉子就已經被他當做標槍扔了出去。
那杆叉子分量雖不是特別重,但要投擲這十好幾米的距離卻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也就是冬天這種怪物才能如此行動。不過這還不是讓我們最傻眼的,最令我們難以置信的是那杆笨重的叉子在接觸黑毛的那一刹那,居然噗的一下沒入了他的後心,那情形就跟拿筷子捅豆腐一樣輕鬆,毫不費力。
怪物哀嚎一聲栽倒在地,可還沒等它回過神來折騰,叉子上突然噗的一下燃起了火焰,瞬間就將黑毛吞沒了,皮毛燒焦的臭味使我們不由得捂住了口鼻,所有人包括跛子張都怔怔的看向冬天,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