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眼疾手快,見有桑樹根循著味道跟來了,一個箭步衝上前靈巧的將蛇頭壓在了地上,使其不能動彈。
“奶奶的,這蛇也太牛逼了,警犬都沒這麽快吧?”程維咋了咋舌,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警犬算什麽?這玩意要是發起狠來連老虎獅子都不是對手!”耗子將那蛇捏住頭拿了起來,赤紅的蛇身順勢盤在了他的手上,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燙手的山芋之時,冬天朝他伸出了手。
“我來吧。”
沒有絲毫猶豫,耗子將那蛇移交給了冬天,這家夥接過蛇的瞬間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根細針,噗的一下刺入了赤紅的蛇頭,那條原本很狂躁的蛇突然間就不動了,像是中了邪一般僵住了,而更奇特的是它居然沒死,赤紅的蛇皮也沒有一點點退色。
我們都看的目瞪口呆,感情這家夥連蛇的穴位都知道啊,給冷血動物紮針這種技術活他都能玩得轉,真讓人好奇他到底是做什麽的。我們之中最詫異的要數耗子了,他告訴我收拾這種特殊豢養的蛇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其弄暈而不死,不過通常的辦法都是用藥物讓其休眠,或者直接盤成一盤綁起來,像冬天這種手段隻有那些親自豢養過蛇的人才了解,但隻有極少數的人能夠做到這樣幹淨利落。
我點了點頭,其實類似的傳聞我也聽過,冬天會這一手的確很難得。
關中一帶的老一輩都知道一個故事,說是秦嶺腳下某個小村子裏以前有一座荒廢的道觀,裏麵雜草叢生破敗不堪,一連十多年都沒有人影。直到有一天,一個遊方道士經過這裏,見道觀無人便住了下來,躲避這兵荒馬亂的世道。
這道士平日裏也不和人來往,除了上山采藥之外其他時間都悶在道觀裏不出來,吃穿用度都是靠前來解簽算卦的香客和附近的村民施舍的,據那些常去道觀的善男信女講,這道士醉心丹道,沒日沒夜的都在煉丹。而且更為奇特的是每次他煉完丹之後剩餘的丹渣他都不舍得倒掉,會拿去喂食後院的幾條大青蛇,可能是由於丹藥裏含有朱砂之類的東西,久而久之那些大青蛇居然變成了赤紅色,而且身上那股蛇類的腥味也沒有了,開始出現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