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再拖下去隻能是死路一條。我們各自將手中的武器都攥緊,拿出一切可以用來攻擊的東西,打算在這最後的關頭搏一搏命。
耗子一腳踢開了石屋的木門,連帶著七八條爬在門上的桑樹根也被他給踢飛了,但不容我們向前邁進一步,密密麻麻的桑樹根就像是水草一樣湧了進來,大小長短一應俱全,無數條猩紅的信子伴隨著後溝獠牙從蛇嘴裏露出。
“奶奶的,讓開!”
耗子提著八一杠大吼了一聲,我們趕忙退到兩邊。轟的一聲,碎肉飛濺,一股血霧升起,但馬上就有更多的桑樹根湧了過來,根本殺不完。
冬天和耗子擋在了門前,不讓那狂暴的蛇群湧入,我們剩餘的三人也是盡其所能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連劈帶砍,看見紅色的東西也不問緣由上去就是一刀,管它死沒死剁下去再說。
跛子張本就是個殺性很重的人,他拿著一把日式獵刀砍得眼都紅了,身上也被群蛇給招呼了好幾個破洞,看他那樣子不丹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甚至越砍越瘋狂,他每一刀下去就有兩三條蛇遭殃。
程維這時候為了保命也顧不上害怕了,這家夥更絕,提著一把加工過的長柄斧子,像是砍柴一樣亂砍,衣服都被蛇血染紅了,臉上也掛了彩,不過比起我來還是要好太多。畢竟,我手裏連把像樣的刀都沒有,隻能拿著一把餐刀做做樣子,後來幹脆連餐刀都不用了,抓著一條蛇的尾巴當軟鞭子亂甩起來,看到哪裏有蛇就抽過去,雖然不一定能砸死,但比起那把比鉛筆刀大不了多少的餐刀卻要好得多。
搏殺了兩三分鍾,我們的體力開始不支了,每個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可蛇群卻依舊源源不斷,甚至據我觀察後來出現的蛇在塊頭上可比前麵那些小布丁要大得多,這不是什麽好消息,蟒蛇之所以比毒蛇更加讓人恐懼靠的不就是塊頭嗎?蛇要是大到一定程度了,光靠蠻力就能把人給絞死,更別提我們麵對的還是蛇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