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密密麻麻的桑樹根吐著信子,摩擦著地麵,一條條從四麵八方遊過來,我頓時感到萬念俱灰,唯一縈繞在腦海的念頭隻有一個:
“完了,這次真他娘的玩完了!”
我猜我的麵色一定很不好看,不過應該比程維要好一點,這家夥手裏的斧頭都快要拿不穩了,我想他寧願淹死在茅坑裏,也不願變成一堆蛇糞,可現在又能怎麽辦呢?難不成要我們自己了斷?
這些潛藏在四麵八方的畜生根本不給我們思考的時間,我連遺言都還沒有想好,一條火紅的桑樹根借著一側的石屋竄了過來,啪嗒一聲掉在了我身上。耗子眼疾手快,抓起我肩上的蛇頭就掄了出去。可沒等他歇口氣,一條比胳膊還要粗的桑樹根又從另一側的石屋上竄了過來,壓在了他脖子上。
這條蛇少說也有三五十斤,這一下子壓上來即便是耗子也往前趔趄了一下,與此同時還有無數條桑樹根直立著上身朝我們撲咬過來,所有人都忙於應對,無暇顧及別人。
我拿著和手掌差不多長的餐刀胡亂砍刺,手臂上已經被桑樹根給咬了好幾口,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幾個血洞。我剛把身上的一條桑樹根給掄到了一邊,耗子卻猛地扔過來了一條胳膊粗細的大蛇,直接拍到了我臉上。
突如其來的腥味衝了我一鼻子,弄得我差點兒吐了出來。不過這種情形下我的反應也是夠快,看著麵前不斷扭動的身軀我強忍著惡心直接下嘴咬了一口,魚鱗一樣的片狀物頓時被我咬了一嘴,連帶著一股極其腥臭的血液也灌入了我嘴裏,差點兒沒把我給嗆死。
那大蛇被我一口咬的吃痛,狂扭著身子擺脫了我的嘴巴。周圍幾人也是被我這生猛的狀態給驚著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估計他們得停下來給我鼓掌。
不過這個奇怪的念頭我也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有幾條蛇再次朝我撲了過來,這些蛇的速度奇快,普通人根本躲閃不及,我即便看到有蛇朝我撲過來唯一能做的也隻有揚起餐刀亂揮兩下,不過由於蛇的數量實在太多,通常情況下我這樣的行為倒也能砍到幾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