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裏尚賢身後閃出一墨仙,手持寬厚長劍,雙眼精光閃閃,說道:“對付玄冥教這等敗類,如何用得著驚動荊師伯?這黒陰王殘害無辜孩童,墨門今日替天行道!”正是吳尚同。
半月前他因敗在孟君婆婆的手下,被打落兩顆門牙,餘憤未消,決意要借此良機一雪前仇,又道:“玄冥教當真是膽大包天呐!居然敢打相裏盟主大公主的主意。”說話之間,突然出其不意的挺劍直刺孟君婆婆喉嚨。
孟君婆婆見其招式嚴謹,章法有致,不似下三濫手段,說道:“小子有點道行,就是太愛多管閑事。”右足一抬,也不見如何發力,一隻粗布鞋已經直飛逼吳尚同門麵,“啪!”地一聲,結實的打在其嘴上後又飛了回來。
隻聽得孟君婆婆道:“對付老婆子卻是不夠,日後嘴巴放幹淨點!”鞋打嘴臉,原是教訓之意。
吳尚同急忙後仰,始終沒有逃過這一擊。他本以為孟君婆婆又要痛下殺手,卻沒想到隻是飛鞋一擊,但在諸多同門麵前被如此一擊,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當催促道:“師伯,這老婆子劫走尚賢師弟,如今證據確鑿,還請師伯示下。”
孟君婆婆心惱相裏尚賢欺騙自己,說道:“老婆子生平敬重重情重義之人,這狗屁不通的尚賢豬狗不如,膽敢戲弄老婆子,死有餘辜。”揮動肩上的另一端長竹竿,挑向相裏尚賢。
宗尚非和吳尚同見孟君婆婆挑相裏尚賢,同時揮動長劍,雙雙搶出,直取孟君婆婆。絕壁本就狹窄,不容轉身,孟君婆婆視而不見,隻是輕微的抬了抬腿,晃動草鞋。
二人心中更怒,長劍舞動得更快,封住門麵,顯然怕孟君婆婆故技重施。
左尚誌說道:“前輩!得罪啦!”騰身而起,搶在宗尚非和吳尚同之前,舉劍直削孟君婆婆的下盤。餘下三人見三位師兄出招,立馬祭出長劍,長劍當空而飛,直刺孟君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