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恭一路狂跑,一路大罵,忽地一頭撞上一黑影,“呼!”的一聲,那黑影飛出三丈之外,羊恭卻是安然無恙。
那黑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正是被胡一刀捉來喂招的那個大漢子。
羊恭說道:“好漢,你來得正好,我正想要問你。你叫燕屠,是也不是?”那大漢子連忙點頭,但被胡一刀施加在身上的靈力束縛尚未消除,口中吱吱呀呀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羊恭道:“這麽說你是儒門中人啦?那我問你,你到底認不認識儒公?儒公到底是何人?他是不是我爹爹?”連珠炮發,燕屠隻得連連點頭。羊恭大喜,上前一把托住燕屠,卻沒想到漫不經心的一托,竟爾將燕屠拋起三丈之高,幸得下跌之時落在灌木之上,若非如此,勢必半身不遂。
智子因懷疑羊恭身份,問及其娘是不是胡人時,羊恭大怒之下,雙掌一推,重傷智子。此時也是尋常的一托,竟然摔傷燕屠,又是大出意料之外。
羊恭不明所以,說道:“燕叔叔,你沒摔傷吧?”燕屠聽得羊恭稱自己為燕叔叔,心神激動,爬起身來。羊恭道:“如此甚好,那你帶我去見我爹爹吧!”燕屠拔浪鼓一般搖頭。羊恭心中又是大怒,說道:“你們都愛騙人!”抽出腰間的殺豬刀,向燕屠劈落。
眼見殺豬刀劈落,後領卻被牢牢的拿住,隻聽得一人喝道:“臭小子!膽敢傷我兄弟!”正是魯釀;另一人上前扶起燕屠,卻是晉卦。
羊恭聽得那人自稱兄弟,心道:“原來是同一夥!”自持能傷燕屠,一時也不懼,揮動殺豬刀,轉身直劈。魯釀忙不迭的鬆手,喝道:“哪裏來的野孩子?膽敢如此無禮!”羊恭因模樣長得不胡不漢,素來被劉熙等人斥之為“小雜種”之類,此時被罵一聲“野孩子”,更是怒不可遏,瘋狂的舞動殺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