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微沉,地上的血漬未幹,卻無人再去理會,似乎這場權利的陰謀中鮮血從來都會被輕易地忘記。
青衣人向馬三保抱拳道:“暫且別過,沈家改日自當登門拜謝燕王和馬將軍。”說罷便示意眾人抬轎,轉身離去。
馬三保眼神之中略微含笑,笑容卻顯得很冷,回道:“好說,好說。”
張宇真看著青衣人遠行的背影,沉思片刻,忽而一字一頓地說道:“楊仲。”
原來自青衣人一行人到來以後,他便密切注視著場中的一切,等明白來人是沈萬三沈家的人之後,也沒多在意。可是對於這個神情自若的青衣人卻很好奇,對方功夫之高,不在場中任何人之下,江湖中和自己伯仲之間的人屈指可數,但是卻不知此人來曆,但卻隱約覺得此人極是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就在他剛才一轉身之間,突然想到一個人,一個早就應該死了的人。
聽聞這句話,事出突然,馬三保連帶場中眾人也是一愣。
青衣人略微一頓,沉聲道:“我以為過了幾十年,你已經忘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認出我來了。”
張宇真似是不可置信地道:“沒想到你竟然沒死。”
青衣人冷聲道:“托你一劍之福,他已經死了,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的楊仲了。”
張宇真道:“那你可真是命大。”
青衣人淡淡地問道:“能在你的劍下逃生,算是命大吧。老天師可好麽?”
張宇真道:“老父身體近年還算健朗。”
青衣人道:“這個自然,他老人家已是化外之人。”
張宇真道:“不知那東西現在究竟何處?”言語之中很是急切。
青衣人冷笑道:“想不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這樣急躁,當年你要是多些耐心,多半你已經得手。”
張宇真怒道:“我怎麽做,不用你教,今日不留下東西,休想生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