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下!”我聲嘶力竭地喊道。
在那個陌生的縣城司機,鬆開褲帶,褪下長褲,即將……我用全部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縣城司機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我討厭自己脫口而出的“請”字。更加直白一點說,我無比憎恨我的教養和禮貌,在這粗糲且殘暴的人生時刻,耽誤了0.01秒的救命時間。
“別想耍什麽花招!”年輕的縣城司機故意啞著嗓音說,好讓自己聽起來充滿了雄性的力量,從而讓纖弱的我,從心理上討饒。與此同時,他壓住我上身的手又使了使勁。
“**。”我盡量平靜地陳述不帶任何的情緒,不想在最後的時刻惹怒對方。我在任何一個可以喘息的間隙,尋找可以逃生的機會。
顯然年輕的司機沒有聽明白我說什麽,疑惑的表情出賣了他的無知。
“我車裏的錢包裏有**。”我繼續陳述,同時在黑夜裏對視上他獸一樣的眼睛,給了他一個祈使的眼神。
“我從不用那玩意兒。”年輕的司機嘲笑且驕傲地說出了這句話,話音剛落間,就加快了動作,尋找著我最核心的弱點。
“你不怕我有病?”我以最快最清楚的聲音說出我的理由,反問年輕的司機。
年輕的司機果然猶豫了一下,說:“我操,你不會真是小姐吧?”
“還是戴上**吧。對你,對我都好。”我繼續將聲音放平穩,循循善誘。
在那輛髒綠色的出租車裏,在前排座位上,我的黑色愛馬仕鉑金包裏有一個黑色香奈兒CF的卡包,卡包裏有一個岡本001,那是我作為女性自我保障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這種情況下,去求助它。
年輕的司機看到我的眼神,居然一下子俯下身來,想要親吻我。
我掩飾不了自己內心對於這個男人的抵觸以及厭惡,我一下子幅度巨大地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