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認真地聽完我的講述,很直接地否定掉了我所有關於這個少年的猜測。
李偉的結論是,這個少年估計就是臨時被人雇傭過來把東西塞進我包裏。這個少年既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
“隻有陌生人,才是最好的作案者。”李偉很沉著地說了結論。
“那麽雇傭他的人是誰呢?總有個真正的作案者吧?”我問李偉。
“這個除非能找到這個少年,否則根本無法推測。不過即使找到這個少年,估計他也不會太記得。如果有人想要存了心,躲在黑暗處偷窺你,你一定是看不見的。”李偉說。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如撈到救命稻草一般看著李偉說。
“你可以隱居一段時間嗎?”李偉突然抬頭,用兩隻黑亮的眼睛,盯著我問。
“隱居?你什麽意思?具體一點呢?”我無措地問。
“你離開這裏一段時間,到其他地方住,完全不用夏漫的身份,並且不告訴任何一個人。”李偉和我建議說。
“完全不用夏漫的身份?並且不告訴任何一個人?這個我怎麽做得到?”我問李偉。
“有什麽困難嗎?” 李偉很疑惑地問我。
“我出行坐飛機、高鐵總得要身份證吧?我訂酒店住宿總得要透露真實姓名吧?你告訴我如何才能完全不用夏漫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我真想給李偉一個白眼。
“莊永生不就能做到完全不用自己的身份,在你身邊生活了這麽久嗎?他能做到,你怎麽就不能做到?”李偉微笑著看著我說。
的確,莊永生完全沒有用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在這個城市優哉遊哉地生活了兩年多。連我這個枕邊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很想知道莊永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或許,你可以挑戰一下,如果你能做到,也算是真正身體力行了一把,挑戰了一下將生活過成懸疑劇。”李偉開著玩笑對我說。